满岛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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尼泊尔,也许我们对幸福的理解有偏差。

我心中有两个截然不同的尼泊尔 

一个是轻松的博卡拉 一个是沉重的加德满都

轻松的博卡拉

我想先从博卡拉写起。

说真的 我想在尼泊尔最大的幸运 可能是遇到与我同行同住的两个优秀小妹妹和完美的homestay家庭吧。

其实我之前定的是去加德满都做childcare工作的 

但是因为真的对那里的感觉没有很好 

同时想着 开始两天已经跟着大队走了走加德满都 

如果剩下两周还是留在那儿应该会比较无聊吧 再加上那里的中国志愿者太多了些 

(其实主要是因为相处下来 即使表面跟那几个中国学生关系很好 但就他们谈论的话题来讲 我想可能自己跟他们真正成为朋友有点难)

所以就临时决定改成去博卡拉了

即使那时我对博卡拉一无所知 但冥冥中觉得 去就对了。

刚好跟我一起的两个人也是中国人 与之前那几个不同 

她们俩都爱混在外国志愿者堆里 而不是中国人之间抱团取暖。

后来得知她们俩 一个是墨尔本大学的20岁女生珊杉 另一个是北京大学的18岁女生思琦 也许刚认识的时候没有什么感觉 但相处下来 真的很喜欢她们

特别是北大的思琦 就真的觉得她是一个非常博学且有自己的思想的女生 

她很喜欢地理 所以到了博卡拉 她可以叫出每一座山峰的名字

“书里面看到的名字 突然出现在眼前了”

一路上还聊起她之前跟大学社团一起爬野山的经历 自己的情感经历 最喜欢的花样滑冰男选手 在北大发生的事情 

她也很了解登雪山的故事 所以一路下来 从她身上学到了不少东西 像一个小导游 

但她很谦卑 这种富足的谦卑 让我觉得很可贵 

有时候她说的话也很有深度 也让我受益匪浅 

这个十八岁却已经读万卷书行万里路的女生 真的很不简单。

珊杉也是一个大胆且自信的女生 因为在澳洲读书 所以英语口语好得不得了。

那天我不舒服 躺在床上不说话 听她们聊天觉得 这两个小师妹真的太有想法了。

思琦总是调侃我 说我金句频出

每次一重复我的话 她就笑得不能自已

临走前那天她还说已经把我的金句全记下来了 吓得我以后都不敢乱讲话了(…….)

那些所谓的金句 有些就随口说说

比如在博卡拉过得实在太悠闲了 吃饭睡觉看剧聊天逛街玩小孩

所以有一天我就说

“这日子悠闲得都不好意思过了。”

还有一天 跟孩子们在户外玩得很开心

下班之后想起他们追逐打闹的样子 我就说

“他们跑的时候 时间也跟着飞跑起来。”

比如我讲价的时候 一着急就乱讲

“Five hundred, can you?”买足球的时候 我这样跟老板说。

最后一次踏足小卖部 我决定讲个价过把瘾

然后老板说给我优惠20卢比

(其实换算成人民币就1块多啊)

我就很生气且理直气壮地 说“20 rupee can buy what??!!”

结果说完之后思琦开始笑场 老板没有笑并且也没有给我更大的优惠了 这是一次失败的讲价经历(…..)

我还遇到了很棒的homestay

家就在喜马拉雅山脚呢 我们看来不可思议的风景 他们早已习以为常。

家里住着我在尼泊尔的papa mama 大哥哥 与自己同龄的sudyp 还有小自己一点的sulili 当然还有爷爷奶奶。


Sulili是个很可爱的女生 可惜我们到了没几天她就要开学了 所以提前离开了我们

Sudyp是个很调皮但是很可爱的男孩子 有时候会跟我们开玩笑 

本来也要因为开学而提前离开家的 后来他生病了 便又多留了几天 

我们临走前一晚还教他讲中文 

看尼泊尔人讲中文那个分不清平翘舌 更不用说前后鼻音的费劲样子 真是太可爱啦。

Papa是一个很有安全感的男人啊 很多事情交付给他就好了 大概就是爸爸的模样吧 而且papa很帅!!

Mama也很好 就会跟你拥抱对你撒娇啊~每次我们吃完晚饭跟他们说晚安的时候 妈妈都会用中文跟我们说晚安 然后就是很多个我爱你

我爱你三个字黏腻在一起真的好温柔娇滴滴 写到这里的时候 mama的声音又在耳边回荡起来

“我爱你晚安我爱你我爱你”

知道吗 在这个不习惯主动直接表达感情的民族里待了那么久

再在这样一个温暖的外国家庭里待上一星期 

好像把这二十年来一直失落掉的几个字眼全都捡了回来。

明知道 我 爱 你 三个字明明都那么常用

但为什么当我爱你三个字同时出现的时刻 却又那么罕见呢。

后来papa跟我们说 其实他们的婚姻爱情是不自由的 

是因为爷爷之前看到mama 觉得这个女人不错就直接让她跟papa结婚了 

结果是他们感情真的很好。

他们有一个很厚的相册 里面都是他们和之前志愿者的照片

当然 也少不了他们家庭照

同时还有之前志愿者的留言本 有点像大众点评的纸质版哈哈哈

大家都在上面写下自己的满满的感谢 我想这一家子一定是全五星好评吧。


他们还帮我过了一个尼泊尔式的生日——每个人都在我额头上抹提卡

恍惚间 我觉得自己像在尼泊尔出嫁了哈哈哈。


费瓦湖上的船真的很好看 五颜六色的 却一点也不显得突兀

扭头望去 喜马拉雅山脉在静静地望着我们

接着我们开始登山 没有水泥地 只是简单的石头堆成 有些难走 

其实尼泊尔有很多路都是这样——“其实世界上本没有路,走的人多了,也便成了路。”

每走到一个地方 觉得自己离湖远了一点 离冰山近了一点 

最后我们到达顶峰的世界和平塔 

据说这个塔是日本僧人为世界和平而建的 

即便牌子上写 要安静 不能拍照 

仍旧喧闹 仍旧有很多人对着镜头微笑。

第二天我们凌晨四点多起了床 去萨朗科山上观看雪山日出 那时天还是完全黑的 观日出的地点只有我们仨 所以也算是见证了一天的悄悄诞生吧


后来人渐渐多起来 嘈杂起来 幸好他们没有嘈杂地钻进照片里 在这里拍的几张照片 我真的好喜欢嘻嘻:)




回去休息了一下 中午去了滑翔伞 但去之前出了点小插曲 

滑翔伞公司说好十一点来接我们 结果我们干等了一小时 才等到

忘了mama还是sudyp很不好意思地跟我们说:

“抱歉 这是尼泊尔人的时间。”(意思是调侃尼泊尔人没有什么时间观念) 

我那天不太舒服 大姨妈来了之余 还发烧 硬是撑过了这一天 没敢跟我妈说。

所以一脸懵逼地坐上了滑翔伞 一脸懵逼地跟着教练飞了起来

忽然觉得自己的渺小 你看你的绳命就真的被吊在几根绳上了 也不知道你像其他人一样奔下斜坡之后能不能飞起来还是直接下坠 也不知道风会不会把你吹到山腰 让你们来个亲密接触——不知道不知道不知道

只是起飞之前 开始想 万一 万一这就是我生命的最后时刻了 我还有什么没有干

啊 我还没读研呢 刚刚努力到一半不能说over就over啊 不然就白费了

啊 不行 我还不能死啊 没活够呢

在极限运动面前 我的求生本能出现了 刚起飞的时候 我还一直在喊alive

I don’t want to die!

教练说 好的吧那我们着陆吧

我又想 不行啊 才刚飞起来 不划算啊 而且上帝视角看人间的感觉很好啊

然后就开始喊 

No! I don’t want to die! But I want to fly!

教练说 你英文名不是sky吗 怎么那么害怕啊

我说I am a fake sky!

后来平静下来 我问他 你为什么喜欢这项运动

他说 It’s free.

后来他问我为什么不说话了..

我没告诉他 因为我挣扎累了..




因为这是一次义工旅行 即便是旅行占大部分工作还是要的 工作日每天四个小时照顾小孩

刚开始被分配去一个地方 那些小孩都很小 小到他们不会讲英语

我们没有办法交流 只能看着他们 束手无策

当然那天我还是做了点事情的——擦鼻涕 剥鸡蛋 喂鸡蛋 穿袜子..

因为语言无法交流 所以我更多是在观察

有个小女孩不爱说话 但是我一直给她擦鼻涕她也不挣扎 乖乖地把鼻子凑过来

后来可能知道我是安全的 就把架子上所有玩具都搬下来 搬到我面前 有人拿走一点 她就哭鼻子生气 挺有意思的

不过吧 其他小孩也是这样 趴下来护住自己的玩具不让别人拿走 偶尔还会因此而打架

我当时在想 可能人类真的生来身体里就有自私的基因吧 还是他们相互影响呢

总之 忍耐大度包容这些品德真的是要后天慢慢培养

那天结束后 我们三个觉得在那里呆着帮不了什么忙 甚至还要他们照顾我们 

所以我们决定去另一个地方工作

同样是一个小房间里 

不过第二个房间更小了一点 孩子更大了一点 从四五岁到十四五岁不等。

跟他们相处起来相对会轻松一些

虽然还是会或多或少地存在语言上的障碍 但至少年龄差异没那么大

我很想教他们一些什么 但我发现自己很无力

最重要的一点是 我准备的不够充分 又不会画画

其次 也跟这些孩子的出身有关——跟其他点的childcare不同 听说这个地方的孩子都是孤儿或者…….家庭背景不太好 没有去上学 全靠那里的一个老师教一点点 但也不系统

所以孩子很野 幸好一点也不叛逆

我试着去教一个15岁女孩一些什么 但当我发现她不太听得懂英文之余 简单的减法都不会的时候 有种哀其不幸 怒其不争的感觉

如果这个国家 也有免费的义务教育就好了。

要知道 正规的学校就在马路对面 他们穿着干净的校服 有学校的时间表 

但反观他们 他们什么都没有 

有个男孩叫BJ 他虽然年纪小 但是英语水平比其他人好很多 

思琦问他爸妈在哪的时候 开朗的他也是一阵沉默

我若无其事地追问 也还是没有得到回复 可能是痛处吧 算了不再提了。

因为教不了他们什么 所以我更喜欢跟他们在外面玩 看BJ和思琦在马路边打羽毛球 跟小女孩在走廊上踢排球……当时的我觉得他们是快乐的 我们是轻松的。

看到小男孩因为我新买的足球而兴奋不已

看到15岁女生在我送的芭比贴纸上郑重地写上自己的名字 

看到小女孩把思琦画好的图收进书包而不舍得涂色

看到BJ因为思琦临走时履行了承诺给他买了汽车模型而强忍着内心的喜悦

一直握着思琦的手说Thank you

我就觉得 即便我们的力量有限 但也至少在他们人生中微不足道的一个星期里给他们带来了一些惊喜 至少没有让他们感到不快 反而是听过他们大笑。

即便……我深知我们仨留下的痕迹很有限 会被后面更多的人抹掉——你知道 后面还会有陆陆续续的志愿者过来跟他们玩 

但如果被忘记 也没有关系啦。

反正 我会记住你们啦。





临走前 我们买了很多文具玩具给他们 也捐了点钱 

最后时刻 被抹得满脸都是提卡 他们也提前为我们扎好了花 

离别并不伤感 也许是他们不懂得离别 也许是他们习惯了离别。

也许是我稀释了离别。

我们在新买的球上签上各自的名字 思琦还用中文写

“这个世界上有人爱着你们”

他们指着 说道:Chinese!

祝你们好。要做个好人 知道吗。


 

沉重的加德满都

直至最后一天 我才认为自己算是看到了真正的尼泊尔

起初一两天 非常不适应 车站一般的飞机场 潮湿的床铺 坏掉的水龙头 街头混绕的电线 嘈杂的周围……我开始怀念中国的好。

从刚来到如今离开 加德满都的空气里都塞满了尘埃 即便已经戴好口罩 每次擦鼻涕 打开擦完的纸巾一看 竟是黑的。

对于一个有过马路恐惧症的人来说 走在街头会担心自己丧命……几乎没有看到过红绿灯 晚上路灯暗得没有一点存在感 

霸占马路的是小汽车与摩托的车头强照灯……

好几次与汽车摩托擦肩而过 我更觉得自己是与死神擦肩而过。

 

刚来的几天即便是不习惯 也还算是受到好的待遇——晚餐时刻有人唱歌跳舞 去了猴庙和另一个修缮得比较好的寺庙 稍微了解了一下尼泊尔的文化和语言

在离开的这一天 跟思琦一起真正地走进了尼泊尔 去了杜巴广场和烧尸庙……

恍悟之前所见的是最好的加德满都 而那天看到才是最真实。

我们两人结伴同行 带着谷歌地图 

谷歌地图不是人 分不清哪些风景可以给人留下好的印象 

所以 我们走了很多小路 不小心走进加德满都的贫民窟 不小心遇到正在交配的猴子 不小心穿过一条条逼仄的满是垃圾的小路 不小心遇到很多不会讲英语的本地人 他们用目光示意“这里不是旅游区域 你们怎么在这里”


一切太真实了 真实得太不真实

路边停留时有小孩注视着我们 说chocolate 我们笑笑说 不好意思我们没有 便离开了。

最后心惊胆战地走了六七公里的路 到达烧尸庙。

杜巴广场和烧尸庙都只对外国人收费 1000卢比(60RMB左右)却对尼泊尔人免费 被警察拦下来之后 又迎来了几个男人 他们说 我们给他们500卢比 他们带我们绕不用收费的路进去 思琦很生气

“对加都的印象差到极点 这样不公平 他们怎么可以这样 正式地给1000卢比 或许费用可以用来修缮 给他们……就真的只是给他们而已了。”

在收费处休息了一两个小时 那几个男人便在旁边说了几个小时

最后我们走进了收费口 他们只能尴尬地笑笑。

期间 我们看着不同的车运进尸体 有的是军医的车 有些是普通的运尸车 

尸体被放置在冰冷的铁板上 四个人抬着就进去河的上游 接受洗礼 

所谓洗礼 不过是用河水拍拍逝者的头和脚 

我们站在河的另一岸 犹如站在鬼门关——一条河隔开了生死 

偶遇一个在杭州读书的法国小哥 看到此情此景 

他皱起眉头对我们说“no privacy”

没过多久便走开了。

我们眼看着那个绿衣的女人被抬下来 接受洗礼 然后被抬到火葬台 那里已经堆好了木头 而另一个火葬台正在燃烧 黑烟愈升愈高……

我贪婪地捕捉着眼前的一切 刚开始也许是出于猎奇心态 

后来渐渐地 平静下来 想要知道全过程之余 也想目送一个素未谋面的人走完最后一程 但是出于尊重 即便当地人说you can take pictures 我们也还是不愿意拿出手机 也所以 忘记了时间

她被抬上了木头 两个人帮她脱掉了所有衣服 那件绿色的衣服 裙子甚至内衣 都被脱下来扔到了河边 只剩覆盖在上面的白布 一位老人往她身上放置杂草 并拿着火把绕了几圈 点亮了她。

只不过刚开始火烧的不够旺 还要生火

若不往上看 不知道有个人被柴草遮盖的话 我一定会以为

不过是有人在简单地生火做饭

我们看着另一个火葬台已经火葬完毕 

有人用大扫把把燃剩的渣滓——骨灰和柴草全部推下了河

“你希望死后被这样对待么”

“不太能够接受 太不体面了 逝者知不知道自己的生命尽头是以这种方式离开人间呢”

“我可以理解他们的文化和宗教 但我想我不能接纳它 融入它 成为它”

“走吧”

视线继续平移着 走着走着 发现不远处 有人在洗衣服 用同一条河流的水

“印度更夸张 他们还要喝这恒河的水”

这是印度教送别逝者的方式 也是他们的生活方式。

跟着谷歌导航走到杜巴广场 一路上有人搭讪 不为别的 只是觉得我们需要导游 他们需要赚钱 各取所需。

我们一直在拒绝 直到后来思琦问了价格 出了价格 以为这个价格低到无法接受了好甩掉他们 结果其中一个人答应了。

也许是因为价格比较低 他走的也比较快 有一些地方没有走到……总之不太走心。

不过也能从他身上得到收获。

尼泊尔是一个宗教多元的地方 一个杜巴广场里有印度教和佛教 外面的街头还有耶稣画像。

有漫天飞舞的鸽子 也有睡在广场里 与广场融为一体的流浪汉。



思琦问他一些问题 令我如今印象深刻的回答有二。

一是 他说所有宗教 所有神 对他来说都 一样 都创造了有血有肉的人

二是 他更想回到之前有国王的时期 因为现在不同党派为了金钱利益斗争得很厉害 



15年的时候尼泊尔经历了一次地震 很多庙宇倒塌 人员伤亡

后来中国美国等 帮忙修复重建


加德满都能够成为尼泊尔的首都 并不是因为它的经济有多发达 环境有多好 无论怎么说 在我看来 博卡拉更能胜任首都的职位。

只不过 加德满都真的是一个很厚重的地方 不仅是灰尘厚重 而且更重要的是它的文化宗教很厚重 当你看见虔诚的人们在转动经筒 在闭眼祈祷 在为路边每个小小的神像涂抹些什么 在喃喃自语些什么的时候

你觉得没有宗教信仰的自己真是逊毙了 你像来自外星球 你缺乏的正是他们内心充盈的。

我那时一直在想 宗教到底是什么 为什么人们前赴后继 为什么有时人们对于异于自己的宗教信仰如此包容 而有时会因信仰而起冲突乃至战争 这样的牺牲值得吗 是上帝愿意看到的吗

回来以后 看完了美剧《使女的故事》 也许很多人看完之后想到的是女权 我想到的是里面的很多宗教台词

May the lord open. 

Bless be the fruit. 

By his hand. 

Praised be. 

Under his eyes! 

而事实呢 剧里面的人利用圣经里的说辞为自己的恶行辩解 上帝被成为罪魁祸首 信仰被利用以后 人类真的能活得更好吗

人们都说 尼泊尔是一个幸福指数高的国家

而我看到的是极度贫穷的国家

人们又说尼泊尔人幸福是因为他们的信仰和宗教

我承认 宗教让他们学会满足

尼泊尔的狗特别多 它们可以在太阳下随意地倒下睡觉 没人会说它们不务正业

不用紧张兮兮地看门口 费尽力气地大吼 走到哪睡到哪

尼泊尔人也一样

他们不像香港人 匆匆赶路甚至没时间抬头看看身边人 

他们可以每天下午拿张毯子出来开始晒太阳 无所事事地度过每一天

他们幸福吗 当然幸福啊

但是 回过头来想想 不满现状 努力进取不也是一种幸福么

如果他们踏足更大的世界 接受更好的教育 了解了更多人的生活方式 他们还会觉得自己是幸福的吗 这是一种真正的幸福呢 还是因为这种幸福出于一点点的无知呢。

也许他们的幸福是把价格抬得老高 然后与客人讲价仿佛聊天一样不厌其烦 最后折中 用这种与利益相关的聊天方式消磨掉一个下午或者晚上

在去机场的路上 我一直想问当地的司机 

Do you love Nepal?

Do you feel happy?

Why?

但我始终没有说出口 因为 我觉得这个问题好像有点多余了

幸福是自己的

午后躺在地板上晒太阳是幸福 有信仰是幸福 无知是幸福 活在圈子里是幸福

知道自己的局限并力努力突破是幸福 不甘心是幸福 踏足全世界是幸福

这次文化的余震 在我心里挥之不去 

但是 通过观察他人的幸福 知道自己心里真正渴求的幸福是什么

通过对不同文化的了解 我更加明了自己的肤浅与狭隘 并努力去见识并理解更多的不一样

我想 这远比用“我好喜欢尼泊尔/我很排斥尼泊尔”

作为回国飞机起飞前内心最后的总结来得更有意义。

也许以后不会再踏足这片土地了 可是这又有什么关系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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